第(3/3)页 "黑水关没出事。他的折子是配合黑水关的行动一起出的。黑水关没事了,折子就成了一个把柄——一份建议削弱边防的折子留在御书房里,时间一长就是个定时的炸药。他必须想办法把这个把柄收回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递一份请罪折子,说职方司之前的建议考虑不周,请皇上驳回。" "他这么做不是在暴露自己吗?" "不是暴露,是止损。请罪比留着一颗雷在你手上安全。他赌你会顺水推舟,驳了旧折子,收了请罪折子,这事就翻篇了。" 李承把茶碗搁在桌上,磕了一声。 "他打得倒好算盘。" "你就让他打。" "嗯?" "他递请罪折子的时候,你收下来,批个'知道了'三个字。不痛不痒。" "然后呢?" "然后他会以为这事过去了。他松下来的那一刻,才是真正动他的时候。" 李承点了下头。 "还有一件事。"李玄的声音压低了。"昨晚我去了同福客栈。" "你见到那个前朝太子了?" "见了。方遗。方存之给他起的名字。" "什么样的人?" 李玄想了想。 "不坏。但也谈不上好。他恨了二十五年,恨得连方存之的骨头都不想碰。但你真把那颗骨珠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舍不得扔了。" "你没抓他?" "没有。我给了他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让他自己走进文华殿。" 李承沉默了一会儿。 "你赌他会来?" "不赌。来不来是他的事。他来了,这盘棋清了。他不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脸上写满了慌张。 "皇上!摄政王殿下!刘安——刘安他——" "说。" "刘安今天出去买果子——他在东华门外当街拔了刀!砍伤了两个禁军!现在被围在早市的第三个摊位前面!" 李玄和李承同时站了起来。 "他砍了禁军?" "禁军盘查的时候摸到了他腰间的东西——刘安拔了刀——" 李玄已经走到了殿门口。 "他发现苹果没有记号了。" 一步踏出了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