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玄。" 李玄停了一下。 "那把钥匙,你拿回去。" 他没回头。 "那是你父亲的骨头。你自己收着。" 然后他落到了院子里,身影消失在墙外。 方遗站在窗口,手里握着那把铜钥匙。 骨珠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他握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 李玄没等方遗的消息。他去了宫里。 养心殿的院子里,小太监们端着洗脸水和早膳的托盘来来往往。 李承在批折子。昨天积压的折子堆得比前天还高。 "皇兄,你气色不好。" "张怀远那碗药太苦了,我昨晚吐了两回。" "管用吗?" "精神确实好了些。就是嘴里的味儿到现在还没散。" 李玄在他对面坐下。 "黑水关的事结了。郭昭被逼退了。" 李承的手顿了一下。 "程虎守住了?" "守住了。陇右的援军明天到。郭昭现在被朔方镇的军令押着往回走,到了之后等着被解职押解进京。" 李承长吁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朱笔放在了砚台上。 "宫里呢?" "五个死士已经全换了。通州码头的线也断了。刘安今天去买苹果,会发现没有带记号的苹果了。" "他会怎么反应?" "两种可能。一,他装作没事,买几个普通苹果回来照常过日子。二,他会慌。" "慌了之后呢?" "慌了之后他会做一个多余的动作。这个动作会暴露他跟宫里其他环节的联系。" "你在等他犯错。" "我在等他自己告诉我,他身后还有谁。" 李承拿起茶碗喝了一口。 "韩镜呢?" "韩镜的折子留中了四天了。今天或者明天,他会坐不住。" "他要是来催怎么办?" "他不会来催那份折子。他会递一份新的。" "什么新的?" "一份请罪的折子。" 李承扬了扬眉毛。 "请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