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摄政王?"方遗的声音很稳。"深更半夜翻窗户进来,这是摄政王的规矩?" "你们往御书房门缝里塞信的时候也没走正门。" 方遗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封信不是我写的。" "我知道。信上的暗码不是许青衣的格式,也不是方存之的习惯。是第三个人的。" 方遗的手指收紧了。 "你找到了许青衣。" "我把她从你的地下室里带出来了。" 方遗没有说话。 他放下了匕首。他知道在这个距离上,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 "你来做什么?" 李玄从窗户走了进来。大大方方的,走到方桌对面坐下了。 "来还你一样东西。" 他从衣襟里掏出了那把铜钥匙,放在桌上。 方遗的视线落在了钥匙上。 他没有拿。 但他的呼吸变了。 "这是——" "方存之留给你的。你把它扔回了箱子里。但现在箱子被你自己烧了。" "钥匙让我先捡走了。" 方遗盯着钥匙上嵌着的那颗骨珠。 灯光把骨珠照得发白。 "你凭什么替我保管他的东西?" "因为你不要的,总得有人替你兜着。" 方遗抬起头。他嘴角抽了抽,眼神里的阴狠还在,但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 "你来劝降?" "不劝。劝了你也不听。" "那你来干什么?真就为了还一把钥匙?" 李玄伸手端起桌上的茶壶。壶是凉的。他也没介意,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黑水关没破。郭昭的两千骑兵被程虎挡在了城外两天,今天被朔方镇追回来的军令逼退了。他现在在回朔方镇的路上,等着被押解进京。" 方遗面无表情,但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指尖开始敲击扶手。 "第二,你安排在养心殿周围的五个死士,今天辰时已经全部被我的人替换了。现在站在那五个位置上的不是你的人,是我的人。" 指尖停了。 "第三,刘安今天下午的苹果里没有你的纸条。因为通州码头上做手脚的那个人昨天被镇北军的人带走了。苹果这条线断了。" 方遗的手从扶手上滑了下来。 李玄放下茶杯。 "你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