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后天辰时之前,把人准备好。" 李敢把纸收好,走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李玄用左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右手还是麻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食指和中指勉强能弯了,但抓握还是使不上劲。 张怀远推门进来。 "王爷,许青衣的状况我看了。她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关了半个月,营养不良加上情绪波动,调养几天就行。" "她说了什么?" "她吃完粥之后跟老臣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太子的身边有一个人叫周砚,很年轻,二十出头。这个人不是从南疆带回来的,是在京城收的。" "在京城收的?" "许青衣说太子三个月前回到京城之后,通过魏庭的关系接触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个年轻人是魏庭的得意门生,在工部当差,名叫周砚。" "此人武功极高,不像文官。许青衣怀疑他的身份有问题,但被关起来之前没来得及查。" 李玄的左手放下了茶碗。 "工部。" "对。工部营缮司。" "甘泉坊的料场,归工部营缮司管。" 张怀远点了下头。 "所以太子选择慎独堂做据点,不是巧合。是周砚帮他安排的。" "周砚在营缮司,能接触到料场的出入记录和管理权限。他可以随时进出料场而不引起怀疑。" 李玄站起来。 "查周砚。查他的籍贯、履历、入仕经过、在工部的任职记录。查他的住址。" "老臣这就去。" 张怀远转身走出去的时候,后院传来红提的尖叫声。 李玄冲出书房。 后院里,红提坐在花架底下,双手捂着右手的掌心,脸上全是泪。 赵铁柱蹲在她旁边手足无措。 "怎么了?" 赵铁柱回头看见李玄来了,脸上写满了慌。 "小七——那只蝴蝶——它突然——" "让开。" 李玄蹲到红提面前,把她的手轻轻掰开。 掌心里,幻彩仙蝶的翅膀在剧烈颤动。 血红色已经完全覆盖了整片翅膀。 七彩的光泽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发暗的深红,在阳光下不是反光,而是吸光。周围的光线好像被它吞进去了,连红提掌心的肤色都被映得一片赤红。 蝴蝶的翅膀震动频率越来越快,快到肉眼看不清翅膀的轮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