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查他名下的,也查他门生名下的。城里的宅子、城外的庄子、寺庙里的客房——只要能住人的,全查。" 赵铁柱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王爷,您那只手麻得厉害吗?" 李玄低头看了一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不碍事。" "张太医说副作用会持续多久?" "他说半天。" "现在过了多久了?" "一天了。" 赵铁柱的脸黑了。 "他说半天,您信?" "他说的话八成靠谱。剩下两成,他自己也拿不准。" 赵铁柱瞪了他一会儿,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步走了。 李玄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他用左手拿起朱笔,在那张纸的最上方写了一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的,因为他平时不用左手写字。 但那行字的内容很清晰。 前朝太子,姓名不详,年约三十,南疆归来。周砚随行。 他放下笔,用左手把那碗冷药端起来喝了。 苦。 没有人来送桂花糕。 红提早就睡了。 天亮之后,李敢进了宫。 他走的是一条不起眼的路——从御马监的后门进去,穿过马厩,经过草料场,从一扇常年不锁的偏门溜进了宫城内部。 这条路是他年轻时候在宫里当侍卫的时候踩出来的,现在还能用。 他先去找了一个老相识。 尚膳监的陈太监,六十多岁了,在宫里待了一辈子,管着养心殿小厨房二十年。宫里哪个角落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少了一个人,这老头比户部登记的还清楚。 "陈公公。" "哎哟,李大人,稀客稀客。您怎么从后门来了?" "懒得绕。"李敢在小厨房的板凳上坐了,端起一碗豆浆喝了一口。"问你个事。" "您问。" "最近宫里新来的人,你有没有注意到?" 陈太监眯着眼想了想。 "新来的?有啊。上个月内务府调了三个小太监过来,说是补缺。一个去了御花园,一个去了浣衣局,一个分到了翰林院当跑腿的。" "名字?" "御花园那个叫小福,浣衣局那个叫小安,翰林院那个叫小禄。" 李敢把三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