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个瘪犊子闲的没事干,生怕大伙儿日子过的太好吗?! 还不快给王赔礼道歉! 上首的女帝在看到温软没事后,便又陷入了皇夫身世的沉思,并未察觉金銮殿内的异常。 直到这诡异的死寂蔓延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见始终没人来给王台阶下,王气得胖脸阴沉,抬手就要鲨了这该死的竖槛。 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那告状的御史瞳孔猛缩,吓得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去地上。 膝盖撞得清脆一响,他却顾不得疼,手脚颤抖的直磕起头来:“吾王倾城绝色魅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天下!微臣该死,王饶命啊,这都是赵丞相……不,是赵持信逼微臣当庭状告皇夫的,这并非微臣本意,微臣上有老下有小,妻子才怀孕八个月还没生,满门才十六人不够您一根指头戳的,求王饶微臣一命吧!” 他不停磕头,撞得地砖砰砰响。 不磕不行,杀了他事小,万一这心眼比针尖还小的胖墩追去他家杀怎么办? 他一家老小才十六口,经不住墩一巴掌啊! 他这一跪,不少丞相党也吓得跪下了,身体抖如筛糠,生怕自己站在这金銮殿上碍了王的眼,要杀他们给百官助助兴。 这动静终于叫女帝回神。 她也算了解墩了,一见墩看向门槛那不共戴天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 但她稍微犯了难。 办法有很多,但干出来了,一般人不会当回事,可以这墩的脑子,八成要觉得丢面子,跟她没完。 可若不干,那要如何为墩解围? 女帝急得额头渗汗。 正在此时,殿外温意的声音传来:“宝宝你回来了?” 她惊喜地上前抱住胖墩:“我也刚回宫,正要向母皇回话,我们进去说,许久不见,我可想你了。” 温软眼神温和了些,摸了摸她的头:“本座也很想你,须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来你我竟有百年未见了。” 温意不知道她怎么算的,此刻也没心情问。 见胖墩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后,她深呼吸一口气,手下使力。 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叫墩双脚离地,她不敢泄气,撑着这股劲儿抱着墩,腿脚沉重又小心翼翼的走进大殿,来到玉阶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