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河东村只有这么一口井,这也是全村的生活水井, 所以这井边除了黑天,剩余的时间每天几乎是不断人。 程玲就是趁着天刚刚黑,人们散去了,直接蹦到了井里。 好在老支书家,今天因为忙活计忘记挑水了,让自己的大儿子赶紧趁着天还没有黑透,先过来挑两担。 结果这水桶一扔进去,没有听到水花的声音,仔细一看,里面居然有个人。 唐果儿听到那震天的哭嚎,还有远处围着的人群,脑海中浮现出了程玲之前那清清冷冷的样子, 还有那天被大力媳妇的娘家人,揪着头发喊她破鞋时候的狼狈样子。 唐果儿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就连心大的刘夏颤抖着声音说 “咋,咋回事?程玲蹦井了?怎么··怎么会呢,昨天还看到她了呢。” 唐果儿轻轻地扯了扯刘学武的衣裳“小叔···” 刘学武借着天色的遮掩,捏了捏唐果儿的小手 “别怕,没事儿,走,先送你们回去。” 刘家距离水井很近,他们越走越能清晰的听见的大家乱糟糟的声音 “玲子啊,傻妮子啊,你怎么就想不开啊!”程玲的妈妈跪在地上哭嚎着。 一边站着的程玲的爸爸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嘴里却轻轻地嘟囔着“死就死了吧,横竖这一辈子也是毁了。” 周围议论的声音很大 “唉,可惜了了,就这么死了?”身后的男人惋惜地说道。 他的老婆正抻着脖子看着,听到自己家爷们的话,不高兴地怼了一下男人说 “可惜啥?一个破鞋有啥可惜的,就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臭老爷们觉得可惜, 这样的贱货,死了更好,省的勾引人家有家有崽儿的。” 另一个女人也刻薄地说“可不咋地,大姑娘家家的就跟有家有业的爷们钻柴火垛,臭不要脸, 我听说啊,那个徐大力,现在和媳妇天天不对付,一天对自己媳妇也没个笑脸,还不是被这个妖精勾搭的, 人家那媳妇还大着肚子呢,这个破鞋早死早好!” 王菊花从远处像是大扑了蛾子似的飞奔过来, “真的蹦井了!真的么?哎呀呀,死了啊?死了么?” 王菊花冲到人群外面,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黑色的长头发,湿漉漉的贴在惨白的脸上, 整个人吓得“妈呀”一声,又退了回来,然后拍着大腿说道 “哎呀,这作孽啊,这要死也不要跳到我们的村井里啊,我们以后还怎么喝水啊,真是的啊!” 唐果儿听着她们的话,心里凉成一片,整个人都低落了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