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深渊前线,联军后方营地。 薇尔莉特浑身是血地走进营帐的时候,周围的联军士兵全都下意识往两边让。 不是因为她身上的血腥味,而是因为她刚才做的事。 两个领主级恶魔。 她一个人砍翻的。 联军在深渊前线跟这两头东西磨了整整三天,伤亡过千,愣是没推进一步。那两个领主级恶魔一左一右卡在峡谷入口,一个喷吐黑焰,一个操纵骨刺,把联军的冲锋阵线死死压在原地。 然后薇尔莉特来了。 她到的时候,联军指挥官正在帐篷里开会,讨论要不要申请教会增派圣域级支援。会还没开完,前线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一声。等他们冲出帐篷,两个领主级恶魔的尸体已经摊在峡谷入口了。 一个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切口和安德鲁看见的那座山一模一样。 另一个被连砍了十七刀,身上的骨甲碎了一地,最后一刀从喉咙入,从尾椎出。 薇尔莉特站在尸体旁边,漆黑巨剑拄在地上,长发被血浸透了大半,贴在脸侧。她的呼吸有些粗重,但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甚至微微翘着。 她喜欢打。 不是嗜杀,是纯粹地享受战斗本身。每一次挥剑,每一次碰撞,每一次在生死边缘试探自己极限的感觉,都让她浑身的血液沸腾。这种感觉比任何祈祷、任何仪式、任何神明的赐福都要真实。 联军的人看傻了眼。 很多人是第一次见到薇尔莉特出手。 他们听过她的名号,知道她是女神教会认证的勇者, 知道她的战士战力评估是战皇级,与圣域大魔导同级。 同时,她本身也是圣域魔导师! 魔武双修,极其罕见的双系天才! 可听说和亲眼看见是两回事。 一个人,解决了联军三天没啃下来的硬骨头。 薇尔莉特没理会那些目光。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捏碎,传送圣物,直接消失在原地。 …… 另一边,女神教会南域分部。 红衣大主教塞拉菲娜的行宫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藤椅,一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具和几份文书。房门半掩。 薇尔莉特门也不敲,直接走了进去,靴子在地上踩出一串血脚印。 “老师,任务完成了。“ 塞拉菲娜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花茶,正在慢慢地喝。 她看起来四十岁出头,但实际年龄远不止如此。面容保养得极好,轮廓柔和,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出来的从容。淡金色的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得整个人温婉而端庄。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教会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月桂纹,是女神教会高阶祭司的标志。 她看见薇尔莉特浑身是血的样子,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她放下茶杯,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 “先擦擦。“ 薇尔莉特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下,把血迹擦成了一片模糊的红。她把毛巾扔到一边,在塞拉菲娜对面的矮凳上坐下来,随手把巨剑靠在柱子上。 “两个帝王级恶魔,比我想的弱。“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的午饭不太好吃。 塞拉菲娜看着她,没有夸。 这让薇尔莉特有一瞬间的意外。平时完成任务回来,塞拉菲娜多少会说两句,虽然从来不是热情洋溢的夸赞,但至少会点个头,说一句“辛苦了“。 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