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没有理由。 谢砚寒裹着糖葫芦,想到了什么,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做好第二串,姜岁催着谢砚寒快尝味道,然后期待地问:“怎么样,你觉得好吃吗?” 谢砚寒看着她,心里想着姜岁舌头的味道,根本没尝出来裹着糖的水果是酸还是苦的。 但他说:“好吃。” 姜岁顿时满意地笑了,跟谢砚寒说:“可惜今晚奶皮子没做成功,也没有新鲜的水果,不然会更好吃的。” 又做了几串糖葫芦,他们便开始准备火锅。 跟之前的自热火锅不同,这次是正正经经的,菜品摆满茶几的火锅。 沸腾的牛油味道香辣,螺蛳粉锅底的味道更是“香气”惊人。 姜岁很期待谢砚寒的反应:“怎么样,螺蛳粉锅底香不香?” 谢砚寒沉默了,眉头微微皱起,难得流露出嫌弃的表情。 姜岁忍不住大笑,从螺蛳粉锅底里给谢砚寒夹了块午餐肉:“闻起来臭,但吃起来真的超香的,不信你试试。” 她把筷子塞谢砚寒手里,然后手臂撑着茶几,歪头期待地看着。 谢砚寒咽了口口水,那种饥渴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收回视线,吃了那块午餐肉,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 姜岁赶紧给他递上杯水:“很辣吗?” 她买的是加辣加臭版,因为要做锅底,放了两份小料,辣油全部倒光了的,辣度的确有些大。 谢砚寒低头咳嗽,他肤色很白,哪怕在小院里养了几天,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像是冷色调的玉。温温的,又细腻冰凉。 这会儿因为咳嗽,脸颊和眼尾有点发红。 姜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之前问我,还有什么是听过,但没有吃过的。”谢砚寒止住咳嗽,他扶着茶几,慢慢抬起头。 眼尾有些微微的红,他的眼型本就漂亮好看,因为有些桃花眼的缘故,眼尾里带了点上翘的钩,平时是冷冷的,这会儿有种说不出来的软。 眼珠很黑,又被火光与投影电影的光映得很亮。 他看着姜岁,声音轻而低:“生日蛋糕。” 姜岁心脏颤了一下,继而泛出一股密密的心疼。 谢砚寒观察着姜岁的反应,看到了他熟悉的那种怜悯,于是垂下睫毛,继续说:“我六岁的时候,谢明礼被接回来,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过过生日,吃过生日蛋糕。” 姜岁想抱抱谢砚寒安慰他,但不合适,忍住了。 “生日蛋糕倒是可以做。”她说,“我这里有几罐喷射奶抽,还有蛋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