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金家占地面积极大,苏宁被领着看了会儿园子,便从善如流的跟着上了轿子,刚坐稳,便听一声: “客人,坐稳了。” 身体一阵悬空感后,平稳向前移动,苏宁只觉比起坐汽车和马车都要舒适的多——民国的路,那真是随处都是坑坑洼洼。 身体不适应的,隔夜饭都能震出来。 不到片刻,轿子停下。 金丰先一步到了,陪在身边的还有他的长子金满,此外就都是下人丫鬟了。 至于其他金家人,无一例外被约束在屋子里。 他们没有资格。 或者说,金丰作为前朝宗室,虽然现在没有爵位可以传承,但心里依旧最看重长子,便不想给其他人过多希望—— 初次招待苏宁这样的贵客,只有金满能作为继承人被介绍。 为此,金府甚至爆发了一次小小的冲突。 ………… 当然,这些和苏宁无关。 有人掀开轿帘,她抬起脚,还未落地就有一双柔软的手自然的扶过来,丫鬟声音清脆柔和: “苏小姐,小心脚下。” 说完,见其站稳了便自动退到一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尴尬,令人如沐春风。 苏宁不禁感叹,难怪说,三代始知穿衣吃饭,这般老贵族世家的奢华,不在吃穿用度的华贵,恰恰在不起眼的小处。 连一个接轿的丫鬟都如此出众,想必是从小耳濡目染培养的。 可见金府底蕴。 “苏家侄女儿,快过来。”金丰热情的招手,转头呵斥旁边的儿子:“没眼力见的,你苏家妹子来了,不会说话吗?” 闻言,长子立刻过来拱手。 唤了一声苏妹妹。 苏宁颔首回应,含笑道:“我是小辈,又是客人,本该先问好的,您这样反而让我羞愧了。” “他是个不成器的,日日东游西逛,手里没个正经事做,说是年长于你,其实远远比不得侄女儿,说不定日后还要侄女儿多多关照了。” 金丰嘴上贬低长子金满,苏宁却不会当真,又劝又赞了几句。 花花轿子人人抬嘛。 果然,不仅金丰眼中带笑,金满神情中也多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欣喜,看着苏宁的目光变得不那么陌生了。 这种寒暄交际,看似毫无意义,其实很有意义。 一来一回,关系就近了。 就这几句话以后,苏宁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得轻松起来,趁热打铁,把拜访的礼物送上,语气十分谦虚: “我年纪轻,也不懂北平这边的规矩,若有不得体之处,还请叔父海涵。” 这还算不得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