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景元:唉~当年……等等,你刚才叫什么?】 【彦卿:师叔啊……】 【景元:彦卿,下个月俸禄扣光。】 【彦卿:啊,不是?我又说错话了吗?将军,你不能这样啊!】 【景元:不能这样?那好吧,咳咳,云骑骁卫的同僚们,我爱徒彦卿识大体、顾大局,为支援作战,决心将自己收藏的所有飞剑,尽数捐赠给……】 【彦卿:将军,扣俸禄!必须扣!彦卿涉世不深,轻言妄语,该当受罚!】 【景元:孺子可教也。】 能不可教吗? 彦卿欲哭无泪,差一点自己的宝贝身家就要充公了。 【镜流:景元,你的教育方式真是简单粗暴。】 【景元:师父,唯独不想被您这样说啊。】 【彦卿:师父?】 彦卿眼瞳大睁。 这谁能想得到啊?明明其余四个都是平辈,而且五人之间的相处也没有半点架子可言,结果目前为止表现最皮的那一个,反而高了一辈? 【三月七:嗯……那时候的云上五骁,感觉气氛和列车组也差不多嘛。】 “……”丹枫和丹恒一样地环抱双臂,两人默默地回顾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画面。 丹枫在景元话音刚落时,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说罢,一个完全相同的声音,插入了几人的聚会:“你每句话都要上价值的旧疾还没痊愈吗?” 丹枫赶来了。 【星:二审维持原判。】 【花火:经由花火小护士诊断,加大药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