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晚晴被一口唾沫呛住,咳得满脸通红,紧紧抱着那个行军水壶,怎么都舍不得撒手。 日子就这样向前推。 苏家庄那边,苏锦华借着周志远的关系,居然真在镇供销社混上了一个临时售货员的差事。 这天去镇上买盐,苏锦华穿着件新扯的的确良碎花衬衫,脖子上还骚包地围着条红纱巾,在大街上故意撞了苏晚晴一下。 “哎哟,这不是退了大学名额的陆家嫂子吗?” 苏锦华捂着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供销社的人了,每天忙着给国家统筹物资,走路急了点儿。你呀,就踏踏实实回家伺候残废吧!” 面对这低劣的挑衅,苏晚晴连眉头都没皱,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笑出声:“临时工吧?” 这四个字,像根钢针直接扎爆了苏锦华的优越感,她脸色瞬间变了。 苏晚晴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拿出专业律师特有的冷硬腔调,字字诛心:“顶着别人的名义,干着端茶倒水、算账搬货的杂活。出了错,你就是替罪羊;上面一查账,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苏锦华,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周志远可不是什么开善堂的菩萨,当心你卖了自己,最后连个城镇户口都落不着,还得替人家去蹲篱笆子!” “你……你少在这儿嫉妒我!”苏锦华被戳中软肋,气急败坏地跺脚。 苏晚晴嗤笑一声,看傻子一样瞥了她一眼,转身利落走人。 对付这种段位的绿茶,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口水。 然而,表面平静的陆家小院,实则暗流汹涌。 最近,陆衍洲越来越忙了。 深夜里,苏晚晴偶尔能听到他东屋传来极其轻微的、利落挪动重物的声音。 而且,他身上的气质变得越发冷冽骇人,像是一把见了血、随时准备一击致命的刀。 这天傍晚,天阴沉得可怕。 苏晚晴端着盆去院外巷子口倒泔水。 就在她转身回院的刹那,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墙角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人个子不高,走路的姿势……左脚有明显的跛痕。 苏晚晴浑身的寒毛瞬间炸立,风险预警雷达疯狂作响。 有人在监视陆家!而且绝不是普通的长舌妇! 她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从容不迫地锁死院门,快步走回堂屋。 夜里,起风了。 窗棂被吹得哐当响,苏晚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上棉袄,推门走到了院子里。 一抬眼,她愣住了。 那棵老梧桐树下,陆衍洲静静地站在那儿。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身姿挺拔如松,指骨分明的大手里把玩着一个没点燃的煤油打火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