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哎,同志,你别不理人啊!咱俩上回在打谷场边上聊得不是挺好……” 那青年见苏晚晴不接茬,胆子更肥了,猛地伸手就要去抓苏晚晴的袖子。 周围买东西的婶子大娘们顿时支棱起耳朵,看热闹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探究和异样。 在这个作风问题能逼死人的年代,光天化日跟野男人拉拉扯扯,吐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把供销社大姐的毛衣针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苏晚晴不仅没躲,反而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青年的脸上,同时向后撤开一大步,拉开一个极其安全的距离。 她没有像一般乡下妇女那样哭闹撒泼,而是身板挺得笔直,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在青年脸上一刮,嗓音清越洪亮,确保周围十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哪来的地痞流氓!青天白日就敢公然寻衅滋事?” 青年被打懵了,捂着脸刚要骂娘,苏晚晴连珠炮似的指控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驻地二等功臣陆衍洲的合法妻子!你在这儿满嘴喷粪地污蔑军属清白,往小了说,你是耍流氓,按政策得拉去劳改场敲三年石头!往大了说,你这是意图破坏军婚!” “破、破坏军婚”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围观群众的心坎上。 这可是七零年代最碰不得的铁压条! 那青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褪成了死灰,双腿一软,连退了两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收钱办事的时候,那人可没说这娘们是个懂王,上来就扣这么大的死罪帽子啊! “误、误会……我认错人了……” 青年结结巴巴地想要开溜。 “站住!” 苏晚晴却压根没打算放过他,她那双桃花眼在人群里精准一扫,立刻锁定了躲在卖咸菜摊子后面、探头探脑的苏家庄赵婶。 破案了。 “演员”在这儿,“证人”在那儿,这是连环套啊。 “赵婶!” 苏晚晴大喊一声,直接点名,把藏头露尾的赵婶死死钉在原地。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挽住赵婶僵硬的胳膊,大声说道:“正好您跟咱苏家庄沾亲带故,您可是亲眼看见这流氓怎么纠缠我、怎么污蔑军嫂的!我现在就去报案,还得麻烦赵婶跟我走一趟去作个证。您这思想觉悟高,肯定见不得有人给咱们大队抹黑对吧?” 这是典型的律师固证手段——反拉对方的人当下水作证。 赵婶原本是奉命来碰巧撞破苏晚晴作风不良的,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苏晚晴高高架在了维护军嫂清白的道德制高点上。 看着那混混吓得快尿裤子的惨状,赵婶脸都绿了,点头如捣蒜,连声撇清干系:“对对对!我作证,我不认识这瘪犊子!晚晴你清清白白的!” 混混见势不妙,像条丧家犬一样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