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觉得只要压下舆情、稳住局面,总能蒙混过关。 直到刘新建纵身展翅,他虽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却依旧没彻底死心。 可当中枢直接授权潘泽林主持汉东全面工作时,他就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真切切接到上级命令时,他还是难以接受这份彻骨的打击。 常委会上潘泽林那道锐利如刀的目光, 自己被彻底排除在决策核心之外的屈辱, 官方通报里全然不见自己名字的难堪……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每一幕都像一把尖刀,一下下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眼前颓废到极致的沙瑞金,白秘书终究是不忍心,低声劝道: “书记,文件上没免去您省委书记的职务,说不定等进修结束,您还能回来履职。” 沙瑞金闻言,慢慢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摇着头自嘲一笑: “哪有这种可能?现在没免我的职,不过是因为沙自立索贿的事还没定性,加上我在这个位子上还没满一年罢了。” 他心里还有一番话没说出口: 自己如今只被安排进修,除了案件尚未查清、还没落实他的连带责任,更关键的是,潘泽林在省长任上也未满一年。 等他调任汉东满一年,潘泽林省长任期也满一年时, 到时就是他卸下省委书记头衔的时候。 到那时,便是潘泽林接任省委书记的最佳时机。 沙瑞金笃定,上级一定会等这个时间点,让潘泽林顺利接掌汉东。 如今的汉东,烂摊子早已触目惊心,问题一桩接着一桩。 不是离奇猝死就是撞大运。 不是点火,就是展翅高飞。 根本没几个有背景、有前途的干部愿意来趟这趟浑水。 来这里做出政绩固然能提拔,可一旦失手,便是半生仕途毁于一旦。 就算有少数没背景的干部想放手一搏,潘泽林背后的人也绝不会容许有人挡路。 如此一来,摆在中枢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要么派一位长老级兼任汉东省委书记。 要么就让潘泽林这个省长一肩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