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即便吕梁尚未察觉现场正在直播,每一句话也依旧滴水不漏。 全然不像陈海、侯亮平这类靠着背景上位的人, 整日趾高气扬,临场应变能力极差, 稍被言语刺激,便方寸大乱、情绪失控。 刘新建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吕梁,那我问你,对我的立案调查,是不是沙瑞金的意思?” 吕梁虽心中疑惑刘新建的反应,却也知道此刻如实回应,恰好能划清程序界限,便坦然答道: “你的违纪违法线索由侯亮平上报沙书记,沙书记依规向检察院下达指示,流程合规,情况属实。” 刘新建冷笑更甚,步步紧逼: “那你告诉我,为何昨天沙瑞金的儿子找我索要五千万,我拒绝之后,今天沙瑞金就立刻批准对我的调查?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又是什么?” 吕梁眉头微微一蹙,目光从刘新建身上移开,下意识扫向一旁的侯亮平。 侯亮平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一片,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却被吕梁一个凌厉的眼神当场压了回去。 “刘新建同志。” 吕梁的声音依旧平稳和缓,没有半分急躁, “你所说的沙书记公子向你索要五千万一事,与今日依法对你传唤调查,是两码事。你若有确凿证据,大可向我们提交,也可直接向纪委部门举报。你在窗台上太过危险,先下来再说。” 吕梁的语气始终平和从容,目光牢牢锁住刘新建, 既不主动逼近,也不轻易退缩, 一言一行都尽显依法办案的沉稳与专业。 刘新建心里清楚,吕梁说的皆是事实, 可他本就不是为了求公道, 从一开始就是要把沙瑞金拖进舆论泥潭,又怎会轻易听从劝说。 他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身子故意微微向外倾斜,继续演着这场苦情戏。 眼角余光瞥到楼下隐约聚集的人群。 刘新建眼底的决绝之意更浓,声音陡然拔高, 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极致的委屈与控诉: “危险?我下来了,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你们拿着沙瑞金的指示,一门心思给我罗织罪名,我一旦跟你们走,还有辩解的机会吗?” “吕梁,你不必跟我打官腔!你我都心知肚明,汉东的官场,向来是权力说了算!” “我不肯给沙自立那五千万,就是得罪了沙瑞金,得罪了你们这帮趋炎附势之徒!今天我一旦落在你们手中,等待我的,就是被你们安上一堆莫须有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