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侯亮平?都这时候了,他怎么还会来? 心里五味杂陈,他赶紧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强撑着站直了,一步一步挪过去打开门。 门一开,侯亮平刚准备迈步进门,刚一抬眼,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屋子乱得像被抄过,烟味呛得人直皱眉。 再看陈岩石,更是心里一紧。 老人头发花白凌乱,几缕湿发黏在额头上,脸颊上几道细长的抓痕红得刺眼,嘴角还有一块淤青。 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神浑浊,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那个精神矍铄、一身正气的模样? 反倒像个受尽欺辱、无处藏身的落魄老头。 侯亮平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脚步顿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陈老,您这是怎么了?这屋子怎么乱成这样,您脸上的伤……”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几道抓痕上,一看就不是磕碰出来的,倒像是被人指甲抓的。 可陈岩石是沙瑞金的养父,在政法系统待了一辈子,现在有这么大的年纪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他?就不怕惹火烧身吗? 陈岩石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下意识地侧过脸,抬手胡乱摸了摸脸,强装镇定: “没、没什么,刚才在屋里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桌角了。这屋子也是我刚才找东西的时候碰乱的,不碍事。” 这话连他自己都说得底气不足。 脸上的抓痕一道一道的,明摆着是挠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摔的? 可他实在没脸说被老伴薅着头发打骂的事。 一辈子要强,就算落到今天这地步,也不想把最后一点尊严丢干净。 这场景侯亮平是何等的熟悉,不就是他在家被钟小艾教育过的样子吗? 他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陈岩石在撒谎。 可看着老人眼底那点躲闪的屈辱,也没再追问,只是心里越发纳闷。 短短几天,这老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副模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