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裴徴被她这话,扎了一下胸口。 心里那句“你是不是为了这个男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到了嘴边变成了,“你没有行医资质,万一有新的人告发你,你会担责。” 说完,便看向了温知颖。 温知颖抿了抿唇,“阿昱已经通过医院伦理委员会申请了特殊会诊程序,并且签了风险自担责任书,你们的操作属于私人活动,与医院无关,也不是非法行医。” 裴徴眼底情绪翻涌,却只得慢慢松开禾初的手腕。 禾初走得头也不回。 裴徴的手落回身侧,食指和中指在裤缝上轻轻蹭了一下。 温知颖将这一切收进眼底,轻哼一声,“原来这么有本事的裴总也只是一厢情愿。” 裴徴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想借这次抽血,做点别的事?” 温知颖浑身一僵…… 门诊手术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商淮昱反坐在手术台旁的椅子上,双臂交叠搭着椅背,下巴搁在手臂上。 这个姿势能让他淤肿阴影里那道4厘米长的伤口更加清晰。 禾初戴好手术帽和口罩之后,仔细给手消毒,不给他一个眼神。 就像两人曾经拌嘴后,在图书馆里,她低头看书,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静静地等着她消气,等着她受不了自己炽热的眼神,然后终于抬眸看自己。 然而,五年后的禾初,很冷。 自始至终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商淮昱朝她额头吹了一口气。 那缕原本刻意挂在额前,恰好能遮住红肿痕迹的碎发被气流拂起,露出禾初额角那片还未消退的红肿。 商淮昱的目光沉了下去。 “你能不能不要发疯!” 禾初赶紧别开脸。 商淮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 “你和裴徴,到底是不是夫妻关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