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的、红的、蓝的、黑的光滑地在桌面移动。 这里不收铜币,最低兑换额度是一枚金币。 这一枚金币足够你在滥情酒馆够喝一个月的酒。 这里的人为了一局牌输掉的数额,是普通码头工人扛一年的货也赚不来的。 顶部的空气里嗅不到风,也嗅不到雨,只有香水和钱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里没有窗户,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不知道埃罗忘斯的雨是不是还在下。 埃罗忘斯的雨永远渗不进这层地下。 议会塔楼的影子也压不到这里。 这里是地下的另一座城,一座用钱堆出来的、没有昼夜的埃罗忘斯。 从滥情酒馆的烟味和桌子,到极光赌场的水晶灯和天鹅绒筹码盘,只隔了一条楼梯。 林奇踩在厚地毯上,靴底的煤渣嵌进了金线缠枝纹里。 那扇金色大门在他身后关上,好听的轮盘声压住了上头所有的雨声。 铁木林邦极致的奢华与贫穷就这样垂直地重叠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纯金的大门。 “伊萨里斯先生,兑换完了。”科洛将手中的一个堆满了筹码的篮子递给了林奇。 “有看到你弟弟的身影吗?”林奇问道。 “没...没有。”科洛扫视了一圈后说道。 “走吧,进里面看看。注意下眼神,不要直勾勾的盯着别人。”林奇拿着筹码便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好的,伊萨里斯先生。”科洛亦步亦趋。 林奇带着科洛在极光赌场里转了半圈,挑了一张不起眼的牌桌坐下。 不起眼的意思是说,这张桌子不在大厅正中央,不在吧台旁边,也不在任何一盏水晶吊灯的正下方。 它缩在一根大理石柱后面,是那种赌场经理觉得没多大利润空间、懒得重点关照的位置。 但这个地方有个优点,那就是视野极好。 坐在这个位子上,侧头能看见大半个赌场的动静。 桌上是比骰子大小,赌场里最不需要脑子的玩法。 荷官摇盅,三颗骰子,九点以下小,十点以上大,押定离手。 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 荷官是个瘦高个美女,手指细长,指甲修得干净,摇盅的动作标准得像机器。 她手腕悬空,盅子翻三圈,落下,不碰桌面任何一个边角。 她的脸上公式化的微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