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离对他的称呼向来多变。 调侃时是“凌学长”,较真或动怒时直呼“凌执”。 唯独“凌队”这个称呼,除了那次为救许恬情急一喊带着真切祈求,其余时候出口,尽是疏离、讽刺与警告。 此刻这一声,像一道无形的线,瞬间划清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凌执看着她骤然冰封的脸,试图解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 “凡事可一不可再,凌队。” 江离冷冷地打断了他,“你这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 凌执微微一怔,没立刻明白她所指。 下一秒,江离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猛地向下一拉! 速度快到凌执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两人额头重重相撞。 剧痛在额前炸开的瞬间,凌执的视野因距离过近而有些模糊,但他清晰地看见了。 江离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瞬间错愕的神情。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她的气息还带着高烧后的微热,眼神却冷得能冻伤人。 “可怜我?” 她的目光锁住他,姿势亲密得像情人,眼里却看不见丝毫属于“江离”的温度,只有属于“A”的冷酷和警告: “那是要付出大代价的。” 说完,她扣住他后颈的手猛地松开,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推向他的胸膛! 凌执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稳住身形,额头上还残留着与她皮肤相撞的、滚烫又生硬的痛感。 他看着她。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因为刚才的撞击泛起一片明显的红痕,与她冰冷的神情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微微喘息着,显然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耗尽了她刚恢复的一点力气。 她在用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提醒他—— 他们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线。 从来只有刑警与通缉犯。 除此之外,任何多余的关注,都是越界。 她身在黑暗,却不需要怜悯,不需要理解,甚至不需要被看见。 从来都不需要。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没有同情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疑惑 ,那些伤痕或许和赵辉有关,和案子有关。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怎么说都显得多余,反而像是在为自己的 “越界” 找借口。 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 是啊,一个追查命案的刑警,去同情一个手上沾满血的罪犯。 这本就是一件,荒谬绝伦的事。 病房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江离别开视线,不再说话。 凌执沉默片刻,站起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