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又赢了。 在他眼皮底下,在层层布防之中,用远超预估的射程,干净利落地完成了“处决”。 他不是输在武力,不是输在部署,甚至不是输在反应速度。 他是输在,他永远无法完全预判,那个看似柔弱、眉眼清秀的女孩,下一步会走向哪里,会用怎样超出常理的方式,完成她的目标。 就像这一次,谁能想到,她的狙击点,会设在足足三点五公里之外? ---- 回到出租屋,江离锁上门。 她走到衣柜前,随手将肩上那个沉重的背包取下,像扔一个普通书包一样,扔进了衣柜的置物格里。“咔哒”一声,利落地上了锁。 上次借重新装修之机,她换了这个带锁的衣柜。 还不错,挺结实。 她看着那个上了锁的置物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 他们谁能想到,那支让他们焦头烂额的狙击枪,此刻就安安稳稳地躺在这个衣柜里? 江离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夜风的寒气和淡淡的硝烟味。 她换上了睡衣,关上灯,躺在床上,脸色愈发苍白,眉眼间的冷厉也淡了几分,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真的很累。 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细微的抽痛,并不剧烈,却持续不断。 刚才含在舌尖的救心丸药效正在慢慢发挥,带来些许困意,也压下了那阵抽痛。 黑暗中,她轻轻扯了扯嘴角。 她的习惯——枪,从不远离身边。 或者说,是她精心计算后选择的“盲区”。 很多人都会认为,凶手行凶后,会先藏匿武器。 而她的习惯却是,狙击完成后,她会背着它,先撤离到绝对安全的地带,然后再找地方隐藏。 第一次遇见凌执的时候,她就是如此。 还有枪击凌执那次,她也是这么背着那个包,就站在出租屋门口,看着那一群因为凌执受伤而几乎失去理智的警察。 他们的目光充满敌意和愤怒,死死地盯着她,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注意她那个看似普通的双肩包。 他们离真相,只差一个背包拉链的距离。 但凡那时,有任何人,哪怕一丝冷静,将注意力稍稍分给她的背包,要求检查——那就人赃并获,game Over。 她嗤笑一声,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凌学长,我说了,愤怒是属于野兽的。” “有空,多教教他们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