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好一句不懂。”魏逆生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是“宗子”,非尔等可鱼肉之幼童!” “既然要谈礼法,那我便与诸位尊长,好好论一论这礼法! 说罢,魏逆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既入继为长房之子,按《礼》,我便是这长房之‘宗’,是这百代不迁之嫡。” “诸位今日要分的,不是我一个孤儿的产业,而是这宗庙血食,先祖衣钵!” 听见这开头,魏和脸色一变,想打断他:“魏逆生!你……” 魏逆生不理他,继续道:“《礼记·大传》有云:‘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 “我嗣父乃先嫡长,承别子之统。我今既为其后,便是这长房之大宗,百世不迁!” 说完,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魏和:“大宗者,合族所尊。 我入继之时,三炷香、一纸书,已告于祖宗。 宗谱之上,便是斩断本生父之枝蔓,移栽于长房之正根!” “诸位族老,若论‘年幼’,我今年齿虽稚,名分却是尊。” “诸位虽长,乃小宗支子,我虽幼,乃大宗宗子。” “而你们?呵呵。” “以支子而谋宗子之产,是以庶夺嫡,以枝伐根!” “我魏逆生,今天敢问诸位,这是哪家哪朝的礼法?!” “难道要我堂堂魏氏长房,要绝嗣于尔等之手吗!? 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 没办法,一句【以支子而谋宗子之产,以庶夺嫡,以枝伐根】 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 扣的让魏和等一众族老,加上魏明德吓的都神色剧变。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魏家这一脉的巨鹿魏氏是以魏峥为长! 连族长魏和都只是魏峥的堂弟,而魏明德是魏峥次子,长房无子还好说 可如今已经过继了魏逆生去长房,岂不就是...... 支子而谋宗子之产,以庶夺嫡,以枝伐根吗?! 这时一位魏家族老明显被这话吓到了,连忙道 “孩子,孩子!族中只是代管,不是谋宗子之产!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其他族老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 “是啊是啊!你言重了!” “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绝无此意!” “小孩子家,懂什么礼法?别瞎说!” 看着众人反应,魏逆生冷笑:“有没有说错,你们心中比谁都清楚!” “你们一个个,名为‘代管’,实为‘灭祀’!” 这时,魏和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案,沉声道 “魏逆生!你不要得寸进尺!代管就是代管,什么灭祀不灭祀,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魏逆生看着这位族长,目光冰冷如霜:“方才你们说‘代管’,说‘瓜分’,我听得真切。” “你说我危言耸听,那敢问‘代管’二字,典出何经?” 魏和一噎,而魏逆生乘胜追击。 “《周刑统》户婚律明载:户绝之家,若无合承分人,财产入官,谓之‘检校’。 若有合法继承人,则财产当归嗣子执掌,亲族不得干预。” “今日我长房既不絶,又有我承祧,何来‘代管’之理?” 魏逆生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诸位口口声声怕我年幼不能守成,实则句句不离田产契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