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没再问傅景琛的腿,因为他知道顾念一定会治好傅景琛的腿。 顾念方才一套行云流水、信手拈来的行针,让他对顾念的医术确认无疑。 早些年,庚长青见过一些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但是他们不是出了问题就是蛰伏了起来...... 现在很难再碰上真正有本事的中医。 幸亏傅景琛遇见了顾念...... 傅景琛一边和庚长青叙旧,一边剥虾,但他剥好的虾,他自己一个能没吃,全都不动声色放顾念碗里了。 顾念低头吃着虾,一脸甜蜜:“别光给我剥了,你自己也吃。” 傅景琛笑着回:“好。” 庚长青看着小两口的互动,不由欣慰一笑。 傅景琛十六岁入伍那年,他就注意到这小子了,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冲劲和韧性。 傅景琛从刺头到兵王,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 但他从来没有在人面前说过,甚至当时瘫痪在床,傅景琛都没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 傅景琛一直都是坚韧的,很少有情绪完全外露的时候。 如今,他竟能当着他们的面和顾念腻歪成这样。 可见,他真是稀罕顾念的紧。 而顾念在傅景琛当时那个情况下还能如此全心全意地对他,甚至用高超的医术将他从绝望的泥潭里拉了出来,这份情谊,这份本事,更让庚长青刮目相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是这两个孩子的缘分。 后背扎满银针一动不动的薛绍光,谁来救救可怜的孩子。 疼死他了,馋死他了。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突然他惊呼一声:“啊!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