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位再加两桶热水吧,柴火费再加十文。” 程意掏出兜里的三文钱递给女店主,在女店主脸垮下来之前,赶紧把装麻雀的袋子,还有自己肩上这头死鹿“嘭”的砸到柜台上。 男店主沏好热茶出来,见到这一幕,神色微变。 女店主有些无措地朝丈夫看去,男店主冲她安抚地轻颔首。 女店主倒退两步,掩鼻质问程意这是什么意思。 程意双手交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这都是今天我们刚打的鸟,还有一头鹿,都是新鲜的,店主你给我算算价钱,不够的房钱就从卖肉钱里扣掉。” 裴行玉听见程意这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原来她都是这样卖东西的吗?也不问人家收不收,直接强卖? 更让裴行玉震惊的是两位店主的反应,看起来臭脸的两人,居然也不生气。 两人只是愣了一下,男主人就说: “芸娘,去拿秤来。” 女店主哎的应了声,赶紧去左边的厨房拿秤。 厨房门上挂着一块沾满油污的旧草席子,随着芸娘的翻动,在烛光照应下,反射出一点暗红微光。 帘子放下得很快,裴行玉只看到里面有一排黑乎乎的土灶,灶上有口盖着木板的大锅。 还有一张很大的木案,案上放着一块同样黑乎乎的砧板,还有一把剁骨刀。 这把刀,比程意腰上别着的砍刀还大一些。 见两位店主给麻雀、死鹿称重那熟练的样子,裴行玉猜测,他们应该是经常收这些野物,自己收拾成食材,在店里售卖。 抬头看,柜台上方的低矮木梁下吊着三个木牌,牌子上写有:牛肉、酒、汤饼。 程意盯着称,满心期待。 很快,男店主称出重量,女店主心算出来,报了一个价。 “扣掉房费和水费,还给你六百文。” 说完,也不问程意同不同意,拿起一只笔在本子上划了一笔说: “明早二位离店,再来同我拿钱,今晚二位还想吃点什么?” 男店主也在旁积极推荐两人可以来点他们店里的水煮牛肉。 程意好奇问:“本朝不许杀牛售卖,你们从哪里得的牛肉?” 男店主黑脸,“爱要不要,问这么多做什么。”拖着死鹿就要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