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啊!!!” 一道惊恐的尖叫声在溪谷上空响起,所有人瞬间被惊醒。 一妇人惶恐惊叫:“孩子被兽叼走了!” 其家人纷纷抓起柴火棒,入林追击。 可惜,连野兽往哪儿跑了他们都不知道,加上惧怕隐藏的猛兽突袭,没走出去半里,又慌忙折回。 妇人绝望地哭着,丈夫懊恼地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有孩子的逃民们慌忙抱紧了各自的孩子,再也不敢散开,好几家人商量好聚在一处,相互依偎着,轮流守夜。 没有人来问躺在草席上的年轻夫妇要不要一起,只是默默地朝二人所在地,靠拢了些。 程意插在草席旁的那把剑,在火光掩映下,时不时闪过红光,好像天生就对那些野兽具有威慑力。 裴行玉闭着眼睛,但根本睡不着。 这漆黑的森林中,野兽遍地,他怕自己悄无声息地死在睡梦中,沦为野兽的食物。 但他肯定,身旁这个非要往自己胸前靠,手搭在自己腰上死活扯不开的女人,睡得比死猪还沉。 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野地都让她当成了家。 时间煎熬着来到凌晨,天边露出一点微光,森林里狂欢一般的野兽嚎叫声才渐渐退去。 身心疲惫的裴行玉和其他逃民们一样,这才敢稍微眯一会儿。 此时,已经来到一天之中气温最低的时候。 草席下面的热气早已经散尽,篝火的热源只能暖一处,更显得其他火光照应不到的地方冷飕飕。 裴行玉发誓,他一点也不想靠近身旁这个屠妇。 可说来奇怪,她就像是个暖炉,身上一直有股热气源源不断的传递出来。 困得迷迷糊糊的裴行玉忍不住朝她靠近。 等到程意睡饱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小郎君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程意得意一笑,五郎果然甚爱某! 随着苏醒,程意体内自主运转了一夜的心法也停下。 她在裴行玉那张沾了灰却依然俊美的脸上亲一口,轻轻拿开身上的手脚,提起烧干的陶瓮去溪边取水。 顺便带回两条一掌宽的肥鱼,用树枝串起,架在火上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