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粗鲁的屠妇,一定是故意想要疼死他! 哎? 等等! 怎么感觉不到疼痛了? 裴行玉赶紧看向自己的脚,刚才没办法转动的脚踝已经恢复正常,他试探转动,只有一点酸痛感,比刚才一动就钻心的痛好受多了。 脚踝还是有点红肿,但不是刚才他看到的恐怖状态。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程意撕下一片自己的衣角,在热水中滚过,拎起来放凉一些,敷到裴行玉还有点红肿的脚踝上。 热腾腾的水汽覆盖在脚踝皮肤上,舒服得裴行玉眼睛都眯了起来。 刚才眼里的恨意,现在只剩下好奇。 这难道就是神奇的东方邪术吗? 程意瞥见郎君眼底的惊奇,心中得意,小小的一些跌打损伤治疗手段罢了。 布凉了,程意又换热水,如此几次反复,裴行玉舒服得都快要睡着。 突然,溪涧附近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程意立马警惕望去。 没想到,来的是逃民。 他们原本在山中迷失了方向,循着火光,便汇聚到了溪边。 确定这些人对自己没有威胁,程意就当他们不存在。 她把火堆挪到旁边另一块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示意裴行玉起来,把草席铺在了刚才烧火的地面上。 随即将被褥也铺上,一张不潮湿且带着暖意的床就弄好了。 这又是裴行玉没见过的手段。 他坐在散出暖意的被褥上,突然对面前这个冲自己笑成一朵花的女人,升起了一丝好奇。 程意跪坐在他身旁,捧起他的脸,真心实意夸赞, “五郎,你想得可真周到。” 周到得她都想亲他一口! 要不是他带了这些家当,今晚她就得跟旁边的逃民一样,睡在潮湿的泥巴地上,哪来的温暖床褥和热水喝呀。 裴行玉察觉她的意图,赶紧假装不好意思地拿开她的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