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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穗跟在旁边，臂弯里挎着一只小包，脸上带着微笑。

    宇强歪了歪头，看着面前这个僵住的、弓着腰的、肚子几乎要把衬衫扣子崩飞的中年男人。

    嘴角扯了一下。

    “刘主管——”

    “好久不见啊。”

    刘主管认出了这张脸。

    不是震惊——是崩塌。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脸上的血色像被人抽走了一样，煞白。

    “不是……宇强，你怎么……”

    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睛在宇强和黑色商务车之间来回弹。

    “不是你……”

    宇强没等他结巴完。

    抬起手，拍了拍刘主管的脸。

    不轻不重，啪啪几声，像在拍一个不听话的皮球。

    “没想到吧？”

    宇强笑着，牙齿露出来。

    “我也没有想到。”

    他收回手，一只手牵住了穗穗。

    “走吧，刘主管，咱们去开会吧。”

    说完，头也没回，牵着穗穗踩过红地毯朝游乐场里面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踩在刘主管的心口上。

    刘主管僵在原地，腰还半弯着，脸上的笑容碎了个干净。

    身后，两排员工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一个新员工扯了扯旁边老员工的袖子，压低声音。

    “哥，这谁啊？刘主管怎么吓成那样？”

    老员工眼睛亮着，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飞快。

    “那个新总经理——是咱们以前的老同事。原来刘主管可没少借着自己的职位欺负人家。”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追着宇强的背影。

    “这下子，刘主管要倒霉了。”

    新员工看了看刘主管那张灰白色的脸，又看了看远处宇强的背影。

    啐了一声。

    “活该。谁让他平时净欺负人。”

    众人带着好奇心，连忙跟着走了进去。

    会议室。

    长桌，玻璃杯，投影幕布收在顶上。

    宇强在主位坐下，穗穗坐在他旁边。

    刘主管站在长桌一头，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交叠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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