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天侧身挡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笑,“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马冬梅喘着粗气,鸡毛掸子还举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指着躲在林天身后的张弛,脸涨得通红:“你问问他!昨天干什么去了!” 林天转过头,看向张弛。 张弛缩在林天后边,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有一道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反光,表情像一只被堵在墙角的老鼠。 他看了马冬梅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就是多喝了几杯……” “多喝了几杯?” 马冬梅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鸡毛掸子在空气中一挥,发出一声尖啸,“你那是多喝了几杯吗?!” 她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转头看向林天,声音冷了下来:“好,就算是你多喝了几杯,也没有关系。小天,你问问他——他昨天晚上去和谁喝的!” 林天又转过头,看向张弛,眉毛挑了一下。 张弛挠了挠头,手指在头皮上蹭了好几下,眼神飘忽不定,最后挤出一个心虚的笑容:“也没有谁……就是一些老同学。我们昨天有一场同学会。” 马冬梅冷冷地哼了一声,鸡毛掸子往下一放,杵在地上,像一根权杖。 “有不少女同学吧,还有你的前女友吧。” 张弛的脸刷地白了。 张弛的脸刷地白了,两只手在身前乱摆:“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去!要是知道她会去的话,我绝对不去的!!!” “哇哦……” 银狼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包薯片,撕开包装,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白狐也是一脸的八卦表情。 马冬梅冷哼了一声,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张弛脸上:“也不知道谁昨天晚上喝多了,还叫着人家的名字。要不是你喝多了,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这心思呢。” 张弛愣了一瞬,然后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比鸡毛掸子抽的还响。 “都是喝酒误事啊……” 银狼嚼薯片的节奏更快了,嘎嘣嘎嘣嘎嘣,像一台小型打桩机。 “嫂子,消消气。我来跟他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