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喜欢一个人,眼神最骗不了人。 她的直觉还告诉她,班长对翠芳应该也有意。 一口一个“翠芳”,两人私下恐怕没少来往。 “挑好了?”霍予舟接过陶瓷罐看了看,“不是挑水缸吗,怎么还拿了个烧坏的。” 姜舒灵把罐子拿回来,一本正经:“和你说不明白,这个叫艺术。” 随即她转向牛大雷:“班长,像这样烧坏的次品还有多少?我想多买几个。” “都是烧坏了的玩意儿,不值几个钱。那边墙角堆了不少,你喜欢就都拿去。” 这种残次品,牛大雷哪好意思收钱。 予舟曾是他带的兵,人家结婚,他还没随礼,正愁不知送什么好。 既然他们要挑水缸,这些就当贺礼吧,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些了。 “予舟,你结婚我也没准备贺礼。今天缺什么就尽管挑,就当班长送你们的新婚礼。回头我借辆车,直接给你们送到家去。” 霍予舟还想推辞,姜舒灵悄悄掐了他一把,抢先道: “谢谢班长!我们很喜欢。” 班长都这么说了,姜舒灵也没再客气,挑了几个成色不错的残次品,准备带回去。 相聚总是短暂。 牛大雷知道霍予舟马上要调去南部军区,还要晋升副团长,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这都是他用军功实打实换来的。 如果当初演练时,自己的腿没受伤,说不定还能留在部队,亲眼看着这小子戴上团长肩章。 他主动开口:“你们回吧,一会儿天黑路不好走。你小子往后好好照顾小姜同志,人家姑娘离乡背井跟你去随军,不容易。你若待她不好,小姑娘该多寒心,她家里人多寒心。” 海岛偏远,霍予舟皮实不怕苦,可就苦了他媳妇。 牛大雷都替姜舒灵觉得心疼。 姜舒灵微微一怔,这位班长,确实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说话间,牛大雷又从架子上收了几只小碗小碟,装进布袋塞给霍予舟。 “班长没什么好送的,祝你们一路平安。” 霍予舟手掌垂在裤缝边,迟迟没接。 他这一走,榕城又只剩班长一个人,就像当年在五班时一样。 如果那时候他在,或许班长受伤的那场演习就能避免。 可是没有如果。 班长最大的遗憾,就是再也穿不上那身军装。 他们曾经约定,等再聚首时,每个人的肩章上都该添上“两颗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