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霍予舟也领会了昨夜母亲非要让姜舒灵喝红酒的用意,咧嘴一笑。 “谢谢妈。我这就送上去。” “哎,快去吧。” 霍母望着儿子急切的背影,露出笑意。 他们这般,才好。 …… 姜舒灵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宿醉的后遗症也一并袭来,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脑袋也胀痛。 比头痛更甚的,是浑身一阵阵酸痛,尤其腰腿,像被强行拉过筋劈过叉。 骨头仿佛被拆散重装,此刻哪儿哪儿都疼。 某些不可言说之处的不适,更让她骤然意识到什么。 原本断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黑夜中,影影绰绰,纠缠不休…… 姜舒灵脑瓜更疼了。 呜…… 她都干了什么? 竟主动缠着霍予舟圆房,还……还说他“不行”。 最后两人干柴烈火,霍予舟像头饿了许久的狼,将她拆吃入腹。 姜舒灵摸着红肿酥麻的唇瓣,眼前浮现霍予舟高大结实的身躯,心跳漏了半拍。 这人昨夜怕是故意的。 她明明都说“不要”了,他却说“还不够”。 折腾了她多久,她便哭了多久。 家属院都是老式红砖墙,门窗不隔音,稍大些动静,楼上楼下人尽皆知。 她今日还说好要去医院,同张主任一道为爷爷施针。 这还怎么出去见人? 姜舒灵掀开被子欲下床,便瞧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无数暧昧的痕迹。 她天生便是这般,肌肤娇嫩白皙,稍一用力或吮吸,便会留下印子。 啊—— 狗男人! 姜舒灵无地自容。 听见姜舒灵的惊呼,霍予舟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推开卧房门冲了进去。 “怎么了?” 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枕头。 他眉头一紧,并未闪躲。 莫非她清醒后……后悔了? 他倏地停住脚步,高大的身影顿时透出几分孤寂落寞。 方才雀跃的心,也沉入谷底。 昨夜他反复确认过。 她说“后悔谁是王八蛋”,他才敢进一步试探。 她也并未拒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