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个在琢磨如何让儿媳妇喝,一个在寻思如何装的更像。 二人还未想好,霍予舟已煮好面出来了。 热气腾腾的面条,配上香气扑鼻的煎蛋。 姜舒灵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作响。 霍予舟将面碗放到姜舒灵的面前,瞧见桌上的红酒,忽地开口: “太晚了,不宜喝酒。不如明日再喝吧。” 说罢,他便要收走酒瓶。 霎时,姜舒灵与霍母同时拽住了酒瓶。 两人默契的不得了。 场面愈发尴尬。 霍予舟的嘴角一抽,看向两人。 两人讪讪的松手。 霍母干笑一声,自觉闹了笑话:“这洋酒原来叫红酒啊。既然你认得,那你打开让舒灵尝尝。她也没喝过,小酌一杯也能解乏。舒灵今日累了,少喝点不妨事的。” 姜舒灵心虚的露出附和的笑。 她怎么忘了? 重生前她闹离婚吵架时,她曾用红酒羞辱过霍予舟。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已做好了被数落的准备,没成想霍予舟拿着酒瓶,转身进了厨房。 不多时,厨房里传来一阵响动。 开红酒需要用专门的开瓶器。 霍家没人喝红酒,自然不会备那东西。 也不知霍予舟用了什么法子,等他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只重新灌满红酒的透明玻璃瓶,还有一只搪瓷缸。 他将搪瓷缸放在桌上,摇了摇玻璃瓶醒酒,这才缓缓将酒倒入瓷缸中。 “家里的条件有限,比不得姜家的酒具齐全。你今晚先将就着用。明日我去买开瓶器,顺道捎两瓶红酒和几只高脚杯。” 话落,姜舒灵根本不敢看婆婆秦念的眼神,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男人果然只会影响女人的扎针手速。 若此刻她的针包在手边,定要扎他的哑穴。 那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她该如何向婆婆解释,说她并非有意欺瞒? 姜舒灵烦恼不已。 钢铁直男,有时真叫人无言以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