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睡裙妥帖地贴合身形,衬得她的曲线愈发玲珑有致。 床上已换了干净的床褥,是她中意的颜色。 成婚之初,两人虽同处一室,却是分开睡的。 她睡床,霍予舟打地铺。 一则因为她听了蔡芳芳的撺掇,拒不同房,二则也是她领教过霍予舟那股子野性,衣裳一脱,活像头充满侵略的豹子,某处更是惊为天人,吓得她根本不敢与他同榻。 如今她既打定主意要同霍予舟过一辈子,自然不能再分床睡。 否则他怎会信她的话? 万一转头又去撤销结婚申请,那可怎么好? 她可没打算给旁人腾位置。 可要她挡下就同丈夫圆房,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抗拒。 前世季呈霄留给她的阴影太重,以至于她一想起那种事,便有些反胃。 况且,她也不信自个儿的身子能承受得住。 九月的晚风拂过,院外桂花的香气随风飘进屋里,沁人心脾。 军区大院多是两三层高的红砖楼,经年风吹雨打,砖色已有些发暗。 霍予舟的房间在二楼,正好能望见院外那株桂花。 桂花底下种着家常蔬菜,还有一小片青葱。 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一个木制衣柜,一张书桌,一张床。 水泥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切都透着军人特有的简洁齐整, 甚至可说单调,因为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也绝无一丝杂乱。 后来书桌上的梳妆镜,还是她来后才添上的。 前世,她觉得这儿憋闷寒酸,哪儿都不好。 可如今,她反倒觉得安稳。 姜舒灵深吸了一口气,蹲在衣柜前,整理着带来的东西,心里盘算着,明日该出门买些什么,好给霍家人赔个不是。 她把从姜家带来的白色蕾丝花边桌布铺上了书桌,上头还摆放了她和父母的合影。 随后,她环视房间,略作装点过后,原本单调的屋子,增添了几分暖意。 恰在此时,门轴轻响。 姜舒灵转过头,就见霍予舟竟毫无预兆的走了进来。 霍予舟显然刚沐浴完,手里正拿着一条半旧的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寸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