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院子里,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司长,”王大锤凑过来,“您从哪儿弄来的令牌?” “假的。”陆文远把那块令牌扔在桌上,“昨儿让老马头帮忙做的,铜片刻的,绿松石是染色的玻璃。” 众人:“……” “您怎么知道他会来报案?”苏小荷问。 “我不知道。”陆文远说,“但我猜,商队要动手了,肯定会想办法引开咱们的注意力。胡三这种地头蛇,最合适干这种事。” 他看向沈青眉:“找到了吗?” 沈青眉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几封信。 陆文远接过,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冷。 “月底……河道畅通……引开官府视线……”他低声念着,“他们连具体位置都确定了——回水湾下游三十丈。” 他抬起头,看着众人:“看来,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当天夜里,安平县出了大事。 胡三死了。 死在自己家里,吊在房梁上,脚下倒着个凳子,看起来像是自尽。 最先发现的是他老婆,早上起来叫他不应,推门进去看见吊在那儿,吓得当场晕了过去。邻居听见动静报官,县衙的人去看了,说是“畏罪自尽”——因为白天诬告的事败露,没脸见人,所以上吊了。 消息传到闲差司时,众人正在吃早饭。 “自尽?”王大锤瞪大眼睛,“不可能!胡三那种人,脸皮比城墙厚,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自尽?” 赵账房冷笑:“明显是被人灭口了。他知道得太多,现在用完了,就该清理了。” 陆文远放下粥碗,看向沈青眉:“你昨晚去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沈青眉摇头:“没有。我很小心。” “那他们怎么知道胡三暴露了?”苏小荷小声问。 “可能……胡三自己露出马脚了。”陆文远说,“也可能,商队本来就想灭口,正好借这个机会。” 他站起身:“我去现场看看。” 胡三家已经被县衙的人封了,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听说是因为诬告,没脸活了。” “胡三那种人还会没脸?骗鬼呢!”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陆文远亮出腰牌,进了院子。县衙的仵作正在验尸,看见他,点点头:“陆司长。” “怎么样?”陆文远问。 “看着是自尽。”仵作说,“脖子上只有一道勒痕,符合上吊的特征。屋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门窗都是从里面锁着的。” “锁着?”陆文远皱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