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先带两个腿脚快的婆子出去寻,沿街的铺子,摊子,但凡她常去的地方,挨个打听一番,我现在就去禀明侯爷。” “是,我这就去。”银杏连忙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陆酉吩咐安安先回静和苑,自己也转身,和银杏兵分两路出去找人。 …… 与此同时,朝堂这边,皇帝下旨,今晚在鸿胪寺设宴款待北狄使臣。 裴谨之作为首辅,又是全权负责此次接见事宜的大臣,自然也参与了这场宴会。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丝竹声,交谈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红烛高照,映得满室辉煌。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馔,侍女们穿梭其间,为宾客斟酒布菜。 裴谨之端坐上首位置,从容地应付着同僚们的敬酒。 他的对面,赫连绯正斜靠在案几上,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金纹的王族礼服,长发以金冠束起,少了几分妖冶,但眼里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模样。 他举起酒杯,朝裴谨之遥遥示意。 裴谨之举杯回礼,一饮而尽。 觥筹交错间,气氛倒也融洽。 这时,陈凡从外头走来,靠在裴谨之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就见裴谨之那双黑眸里,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太快,没人看清。 之后,裴谨之放下酒杯,起身就要离席。 对面的赫连绯见状,也笑吟吟的朝周围举了杯酒,“小王出去透透气。” 大殿外,裴谨之刚出门,就被赫连绯拦住了去路。 “定远侯,这酒才刚过三巡,歌舞也才跳了一半,这是要去哪儿?” 赫连绯手里摇着把折扇,语气满是戏谑:“久闻侯爷风姿卓绝,乃是大周朝堂的定海神针。今日小王远道而来,这议和书上的墨迹还没干呢,侯爷就急着离席,莫不是……看不起小王?”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分量不轻。 裴谨之看着他,目光依旧沉静如水。 过了片刻,裴谨之淡淡的开口:“小王子多虑了。本侯只是忽然想起,府中有要事处理。” 赫连绯挑眉:“小王倒是好奇,什么事竟比两国邦交还要重要?” “听闻裴侯夫人已经故去了五年,至今未娶,瞧裴侯这火急火燎的架势,莫不是心下有了相好,去赴约?” 他这话着实僭越,陈凡已经将手放在了刀柄上。语带警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