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戚懿却摇了摇头:“是薄姬教得好。这个女人,看似不争,却把儿子教得既有城府,又有胆识——将来,或许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五、吕党的末路 初夏的朝会上,刘邦正准备宣布南巡的旨意,忽然有十余名朝臣联名上奏,恳请彻查吕党余孽。为首的正是薄姬的兄长薄昭,他捧着一叠卷宗,声泪俱下地控诉吕稚“私藏兵器、联络藩王、意图谋反”。 “陛下,臣有证据!”薄昭将卷宗高举过顶,“这是从典籍司搜出的私账,记录着吕稚十年间贿赂朝臣、迫害皇嗣的罪行!还有后宫十七位嫔妃的证词,皆可证明吕稚在掖庭局囤积兵器!” 刘邦接过卷宗,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猛地将卷宗摔在地上:“吕雉!她竟还敢如此!” 吕党官员见状,慌忙跪地求情,却被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寒门官员堵住。王卫尉带着人宣读吕产贪污军饷的罪证,赵御史则呈上吕禄私通匈奴的密信,一时间,朝堂上充斥着对吕党的声讨。 “陛下!吕党不除,国无宁日!” “请陛下下旨,抄没吕府,诛杀叛党!” 刘邦看着群情激愤的朝臣,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吕党成员,终于下旨:“将吕稚打入永巷,永世不得出!吕产、吕禄等人,即刻押赴刑场,秋后问斩!吕家其余人等,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 旨意一下,长安城内鞭炮齐鸣。百姓们涌上街头,看着吕党成员被押往刑场,欢呼声响彻云霄。 戚云殿的露台上,戚懿与薄姬并肩而立,看着远处刑场的方向,那里正升起一股浓烟。 “吕党倒了。”薄姬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倒了。”戚懿点头,“接下来,该分地盘了。” 薄姬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典籍司和掖庭局,我不会让。” “我没说要抢。”戚懿笑了,“但六宫事,必须由我全权掌管。还有,刘恒的军队,该退回代地了。” 薄姬沉默片刻,点头:“可以。但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动刘恒。” “只要他安分守己。”戚懿的目光望向未央宫的方向,“这天下,终究是要留给孩子们的。” 薄姬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联盟已不复存在,后宫的权力游戏,将在她和戚懿之间重新开始。 戚懿看着她的背影,拿起青黛递来的密报。上面写着:刘恒已率军退回代地,但在雁门关留下了五千精兵;薄昭在朝堂上开始拉拢勋贵,隐隐有与寒门抗衡之势。 “看来,好戏还在后头。”戚懿将密报揉碎,随风撒下。 吕党的覆灭,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她与薄姬的联盟,不过是权宜之计,当共同的敌人消失,曾经的盟友,终将成为新的对手。 但戚懿并不畏惧。她已经赢了吕稚,接下来,无论是薄姬,还是朝堂上的勋贵,都无法阻止她走向更高的位置。 因为她知道,自己要的,从来不是后宫的权柄,而是能护如意一世安稳的江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