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金銮殿上的惊雷 早朝的钟鼓声刚落,刘邦尚未坐稳龙椅,戚懿已一身素衣,捧着锦盒踏入金銮殿。她未施粉黛,脸色因连日“病中调养”而透着苍白,却难掩眼神中的锐利。 “陛下,臣妾有奏。”她声音不大,却让殿内嗡嗡的议论声瞬间消弭。百官侧目——皇贵妃极少在朝会露面,今日携锦盒上殿,必有大事。 吕雉的心腹吕产下意识握紧朝笏,眼皮狂跳。昨夜吕媭传来消息,春桃彻底失联,连派去灭口的死士都石沉大海,他正暗自祈祷别出纰漏。 刘邦颔首:“讲。” 戚懿上前一步,将锦盒高举过顶:“臣妾要揭发吕党构陷皇亲、意图弑杀的实证!” “哗——”百官炸开了锅。吕产厉声驳斥:“戚贵妃血口喷人!我吕家忠心耿耿,何来构陷之说?” “忠心?”戚懿冷笑,打开锦盒,第一层是春桃的供词,墨迹未干:“……吕媭以奴婢爹娘为质,逼奴婢向贵妃饮食中投‘牵机引’,药粉现存于锦盒第二层……” 内侍将供词传至各官手中,吕产的脸色由红转白。 第二层露出油纸包,青黛上前,用银簪挑起一点粉末,当众演示:将粉末拌入清水,喂给笼中白鼠——白鼠抽搐片刻,四肢蜷缩如弓,状似急病暴毙,与“牵机引”的毒发特征分毫不差。 “此药乃吕家秘制,”戚懿的目光扫过吕党官员,“除了长乐宫,谁能私藏?” 二、人证链的最后一环 吕产强作镇定:“一张供词、一包药粉,岂能定我吕家罪?春桃人呢?让她出来对质!” “她自然在。”戚懿拍了拍手,殿外传来镣铐声——春桃被两名侍卫押上殿,虽面带惧色,却直视吕产:“奴婢亲眼见吕媭将药粉交给奴婢,还说‘事成之后,让你爹娘当吕府管事’!” 吕产厉声打断:“你胡说!我从未见过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