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知过了多久,池铃缓缓睁眼,眸底无悲无喜,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她起身,从空间里取出几样东西,一一摆开: 一套洗得发白、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一本翻得卷边、封面磨旧的红宝书;一叠盖着鲜红印章的证明——烈士证、军属证、部队开具的介绍信,张张硬气,足以护莲阿婆一时周全。 她不敢耽搁,连夜赶往部队驻地。 哨兵认得她,立刻放行。刚进营区,就碰上了连夜办公的乌团长和王政委。 “乌伯伯!王叔叔!” 池铃快步上前,声音稳而清亮。 “小铃?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出什么事了?”乌团长见状,立刻起身,眉头紧锁。 池铃抬手规规矩矩敬了一个军礼,双手递上那一叠证明,只说一句最硬气的话:“莲阿婆是烈属,一生清白,我不信这无凭无据的诬告。请组织重新调查,还她一个公道!” “岂有此理!”乌团长接过证明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拍着桌子怒道,“莲大姐是烈士遗孀,为国奉献一辈子,居然有人敢这么构陷她!小铃,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池铃压着情绪,把魏老三觊觎房产、造谣举报、阿婆被抓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地讲完,连魏家的靠山和算计都说得明明白白。 乌团长和王政委越听越怒,当即拍板:“你放心,烈属受辱,我们绝不容忍!明天一早,我们带人去西华村,当众彻查,还莲大姐清白!” “多谢乌伯伯、王叔叔!”池铃深深鞠了一躬。 出了营区,天还未亮。 明面上,她走正道,求公论,靠组织撑腰; 暗地里,她布棋局,收把柄,不动声色,斩草除根。 趁着夜色未散,池铃身形如影,很快摸到了镇上关押莲阿婆的废弃柴房。 昏暗的柴房里,杂草遍地,霉味刺鼻。莲阿婆倒在草堆上,衣衫染满污痕,面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气息微弱,眉头紧紧锁着,睡得极不安稳,分明在忍痛。 池铃蹲下身,小心翼翼扶起老人,将一杯兑了灵泉水的温水缓缓喂入她口中。 “粉粉,把那枚治伤、留痕的药丸化在水里,别让人看出异样。” “主人放心,早就化好了!”粉粉飘在她肩头,声音细细的,“阿婆内伤已经稳住了,性命无碍,只是外表看着重些,绝对不会引人疑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