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一声质问,彻底戳开了池铃酝酿好的“委屈”。 眼泪吧嗒吧嗒砸在破旧的衣摆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浑身发颤,瘦小的身子在风里摇摇欲坠,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他们把部队发的补助、粮票、布票全都扣下了,一分都不给我……天天让我干最重的活,却不给我一口饱饭,动不动就打我骂我……” 她刻意隐去了配阴婚的致命秘辛,只挑最能激起民愤的说,声音破碎又绝望: “昨天夜里,我奶奶和婶婶要把我卖给靠山屯的疯癞子做婆娘……我怕,我是连夜逃出来的……” “我才十三岁啊……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卖……我爹娘都没了,我没有任何亲人了,我只能去找我爹的部队,要是他们也不管我,我……我就真的活不成了……” 话音落下,围观的乡亲们彻底炸了。 “造孽啊!真是丧尽天良!那疯癞子是什么畜生?前两任婆娘都被他活活打死了,池家的心是黑透了吗?” “烈士用命换回来的荣光,他们竟然拿来糟践烈士的亲闺女?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我知道这女娃!她娘在她八岁那年,为了救池大富家的闺女淹死在河里,爹娘双亡,这是往死里欺负孤儿啊!” 愤怒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池铃的目光都充满了心疼与同情,先前那点微不足道的质疑,早已烟消云散。 有人立刻好心劝道:“孩子,部队离这儿远着呢,你这身子骨走一天都到不了,先在镇上歇歇,吃口热饭再去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