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祁聿年往她手心里塞入一个保温杯,低声说道:“是热牛奶,担心凉掉,让店员装保温杯里了。” 贺清夏低头看着手心还冒着热气的牛奶,指尖下意识蜷了蜷,想推回去,却又顿住。 这算什么……离职前的蜜枣吗? 见贺清夏拿着杯子没有动,祁聿年解释道:“杯子是新买的,不是我用过的,放心吧。” 贺清夏快速眨了眨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快喝吧,热热的喝下去才舒服。” 好熟悉的对话…… 一瞬间便将贺清夏拉回了那个初次见到祁聿年,至今都忘不了的晚上。 她被曹佩珍罚跪在院子里一整晚,冻得四肢麻木,几近昏厥。 漫天雪花飘下,给那个深冬的夜晚添了一份刺骨的寒冷。 她跪到膝盖完全没了知觉,心也早已荒凉不堪,抬头看着浓浓夜色,坦然接受了连老天都不站在自己这边的事实。 祁聿年的声音,就在那时,叫醒了她。 他那时也跟现在一样,隔着厚重的栅栏铁门,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快喝吧,热热的喝下去才舒服。” 知道她是被家人惩罚,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晚了谁会盯着你,干嘛傻乎乎的跪着。我哥以前罚我面壁思过,我说两句好话也就翻篇了,你也快去跟你爸妈认个错撒撒娇吧,他们绝对不会生气的。” 他蹲在她面前,闪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说着天真又残忍的话。 会在深冬夜里将孩子扔在雪地彻夜不管不顾的父母,怎么会是撒撒娇就能哄好的。 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 贺清夏几乎是一瞬间便在心底对他盖棺定论。 不过也好,如果不是因为他天真纯良,又怎么会对跌入泥潭的自己这般好奇。 贺清夏一口一口慢慢喝着热牛奶,余光瞄过站在一边耐心等她喝完的祁聿年,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稳住他。 昨天的事估计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惶恐,怪她太心急。 停车场那场意外的骚扰结束,就应该让祁聿年独自回去的,不应该让他看到自己被曹佩珍扇耳光的画面。 如果说被性骚扰还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那被后妈扇耳光就是将家族的麻烦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哪个男人会愿意靠近拥有这样家庭的女人,白惹一身腥。 自己于他,不过是玩心大发、临时起意的一场游戏,他又怎么会为了一场游戏让自己惹上麻烦。 是她大意了。 如果他要提离职,等一下应该怎么说…… 借口招到新人再放他离开?亦或是,再加大筹码? 纵使她再送出去几个夏阳集团,跟他背后的祁家相比,还是不够看的。 钱如果不行,还有什么可以留住他的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