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念头今夜第无数次划过脑海,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种陌生的生理本能面前溃不成军。 他倒向床上,皮肤接触到的冰凉的蚕丝被,无法带来平静,只让他莫名想起包厢里,她手臂擦过他时,那一瞬间布料之下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呼吸微乱。 一只羊 两只羊。 ...... 好酸呀~ 数着数着怎么又想到她了。 折磨,这是一种清醒的无法挣脱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在精疲力竭的拉锯战后,意识终于开始模糊,沉向睡眠。 他梦见自己行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喉咙干裂出血,远处有一片绿洲,他拼命奔向那里,可绿洲总是在后退。 当他终于力竭跪倒,发现手边碰到了玻璃杯子,他急切地捧起,液体却从杯壁的缝隙漏走,无论他如何堵都堵不住,徒留一手黏腻的香甜和绝望。 梦境切换。 他悬浮在半空,看着包厢里的自己,端起了那杯属于她的果汁。 在梦中,他没有随意拿起杯子,而是特意转动了杯子,在无数目光注视下,就着那个唇印所在的位置,将唇覆了上去。 百香果特调涌入喉咙。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所有叫嚣的空虚的都在那一刻得到满足,巨大的慰藉与同样巨大的罪恶感同时爆炸。 孟尚瑾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际布满冷汗,丝质睡衣紧贴在绷紧的背肌上。 窗外,天光未亮,他坐在床沿,双手撑住额头,手指插入发间,梦境带来的虚假满足感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加倍的干渴和自我厌弃。 他真的是疯了。 他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等他意识到时,听筒里已然传来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太荒唐了,大早上打电话给夏屿风,和他能说什么? 就在他准备掐断的前一秒,电话通了。 娇软甜腻渗出蜜糖的女声,含糊不清地贴着话筒响起:“歪~谁呀?” 是宋念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