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办公室,严肃的工作场合,她是傅向晚的室友,这不合适。 她怎么能待在他怀里,可他的感官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与诱惑。 她太大胆了。 他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他没有立刻推开她,直接推开怕伤了她自尊心,声音因为压抑而沙哑:“宋念清,松开我,你不能抱我。”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抬起脸。 他对上她眼眸里那层氤氲着可能是因为紧张又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而生出的水光。 这是想哭? 他又没凶她,怎么这么娇气。 喝醉酒不给抱就是小气,清醒着不给抱就想哭。 她眨眨眼,那层水光消散。 “可是澜哥,香薰会被扔掉,但味道如果在这里。”她纤细的指尖,隔着衬衫,轻轻点在他的心口位置,“就扔不掉了,对不对?” 她不是在送他一个物件。 她是把自己变成了一种印记,一种萦绕在他私人空间,紧贴他身躯的印记。 季惟澜的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所有傅向晚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责任和关系,在这一刻,都被怀中这具温软身躯和萦绕鼻尖的山茶花香气冲击得摇摇欲坠。 他盯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的女孩藏着怎样的大胆和勾人。 而宋念清在他的注视下,脸颊的红晕渐渐蔓延至耳根,似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 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环住他腰的手臂,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却仍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抱着的手改抓上他的衣摆:“对不起,澜哥,我是不是太冒失了?” 偷换概念,她把这种类似挑逗的越界行为,包装成了一时冲动的冒失。 季惟澜看着她又缩回去那副害羞的样子,心底那股被撩起的火与探究欲交织翻涌。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副无辜皮囊下,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胆大妄为。 办公室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窗外的光线将他晦暗莫测的神情和她娇艳欲滴的脸庞,一同笼罩在暖昧的光影里。 宋念清等了几秒,看他只是眸色深沉地看着自己,没有推开,也没有苛责。 于是,得寸进尺的心思再次浮起。 她忽然又往前一贴,重新撞进他怀里,这次比刚才贴得更紧,柔若无骨的手臂再次缠上他的腰身,仰起的小脸蹭到他的下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