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念清穿着一身灰色下楼,有点惊讶道:“你们都在啊。” 于斯年视线下移,落到宽大的领口下的红痕。 这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他这都在干什么? 在纠结她为什么不回消息,在看到贺淮声的朋友圈后只猜到她可能来玩兔子,犹豫要不要以送点心为借口过来。 在心里反复排练见面后该如何委婉地提起关系,怎么样试探她的态度。 他还在为名分痛苦辗转,还在为她那句我们是兄弟彻夜难眠。 眼前这一幕狠狠抽醒了他。 什么名分?什么唯一?什么正牌? 这些通通都不重要。 贺淮声和范司赫都不在乎,他们和宋念清亲密无间。 而他,因为执着于那些虚无的名分和独占,反而离得最远。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他看着贺淮声,贺淮声也平静地回视他。 他又看向范司赫,范司赫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于斯年开始解自己衬衫的袖扣,将袖子慢慢挽到手肘。 贺淮声和范司赫都看着他,眼神各异。 “洗好了吗?没洗好的话我帮忙一起洗吧。” 言外之意就是他也要加入二人,以后就是三个人了。 外室就是这样的,一步落后步步落后,想要进门就得努力表现出自己积极能干。 贺淮声安排他洗枕头套,范司赫洗白天的床单,自己洗晚上的床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