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宴礼没生气:“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退出。” “退出?”许宴辞冷笑,“然后看你一个人独占她?” “不会独占。”许宴礼说,“她不是能被独占的人。” 许宴辞沉默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已经快燃尽的烟,辛辣的烟雾呛入肺管,一阵剧烈的咳嗽响起,咳得弯下腰,眼眶发红。 他知道,教学是她放松的游戏。 进步的奖励,一次又一次,给了自己,是不是也会给别人?他早该想到,只是下意识的逃避。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健康的,但他不可抵挡的沉沦。 从来不是他做选择,是庆幸她选择了他。 那么,尽力占据多一点点的目光也是好的。 “各凭本事。”许宴辞最终说,“但别让她为难。” “行。” 第二天早上,宋念清醒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 许宴礼穿着居家服在煎蛋,许宴辞靠在厨房门口。 两人脸上都带着伤,但气氛平和。 “醒了?”许宴礼回头看她,“去洗脸,吃饭。” 宋念清乖乖去了。 吃饭时,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许宴礼给她夹煎蛋,许宴辞给她倒牛奶。 “今天有课吗?”许宴礼问。 “下午要去肝项目。” “我送你。”许宴辞接话。 许宴礼看了弟弟一眼,没反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