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建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反手一把死死抓住林娇玥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脸色骤然惨白如纸。 “他们绝对不只是一个人……东北的水太深了!我被关起来之前,偷偷查过物流库的废料调度单,也亲眼躲在暗处看见过,大半夜的,整整十几辆连夜套牌的重型卡车,一车一车地往外拉极品炮管钢!” 沈建新反手一把死死抓住林娇玥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脸色骤然惨白如纸。 “那是上百吨的战略物资啊!钱保国一个厂长,马科长一个保卫科长,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哪有这么大的胃口吞得下?去边境的铁路和公路条子,他们怎么批得下来?!” 他越说越急,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眼里满是惊悚与焦灼。 “这帮人手眼通天!你们现在查到底账,等于刨了他们的祖坟,他们为了灭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林工,你不该亲自来蹚这趟浑水的!你带了多少警卫?赵铁柱一个人根本挡不住暗枪的!你快走,回北京去!只要你活着把图纸交上去,就算我这条命搭进去也值了!” 听着这语无伦次的亡命警告,林娇玥静静地看着他。 这小子,自己都截肢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脑子里第一反应,居然是盘算她的安保够不够,催着她逃命。 这说明,他骨子里的那把军工人的火,哪怕被踩进泥里,也他妈的没灭! 林娇玥反手一翻,精准地扣住沈建新的肩膀。她看似娇弱的手腕,在此刻却爆发出不容抗拒的强劲力道,直接将沈建新剧烈挣扎的身体死死按回了铁架床上。 “躺下。” “林工!你听我说,他们手里有枪……” “我让你躺下!” 林娇玥的声音不大,但语调中那种冻结血液的寒意,瞬间让沈建新僵在当场。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建新肩膀两侧的床板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刚开刃的军刺。 “我知道他们的手段。三天前,吴处长安排人切断了三号车间高炉的冷却系统,企图用一场意外,把我和巡查组全埋在里面。” 沈建新瞬间哽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爆炸发生了。我的警卫和随行的军事代表负了重伤。陈代表替我挡了整面碎片墙,差点连命都没了,现在就躺在你隔壁病房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