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铁柱话音刚落,外面立刻传来一声粗犷回应: “懂了!二愣子,大头,跟我去厂区招待所卸块门板下来!跑快点,别耽误了救人!” “好嘞李哥!马上扛过来!” 几个年轻工人撒丫子就往招待所的方向狂奔,连摔了两个跟头都顾不上拍土,爬起来接着跑。 剩下围在洞口处的工人们纷纷往手心啐了口带着黑灰的唾沫,重新攥紧了铁锹把子。 带头的大汉红着眼大吼: “听见没兄弟们?往右边扩!都加把劲,一二,起!” “起……把这根工字钢撬开!” “慢点慢点!别拿铁锹硬往里插,底下全他娘的是玻璃碴子,当心滑了伤着下面的首长!这块咱们用手扒!” “妈的,这砖烫死老子了……来个人替把手,这块预制板卡死了,我一个人撬不动!” “我来!你起开,大柱跟我拿撬棍顶住缝!喊号子一起使劲!” 伴随着粗犷急促的交谈声、号子声,双手哪怕已经磨出了血泡,铁锹也再次狠狠凿进碎石堆里。 工人们咬紧牙关,铁锹和撬棍并用,顶着滚烫的碎砖又拼命刨了一阵,终于硬生生将那狭窄的缺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又过了十几分钟,陈默被稳稳固定在一块拆下来的木门板上,由赵铁柱在里面小心平托着,外面的猎风和两名工人赶紧上前接应,四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门板从扩宽后的豁口处平稳地抬了出来。 紧跟着爬出来的,是满身血污、发丝凌乱的林娇玥。 “闺女!” 林鸿生扑上去,颤抖着手想扶她,却又不敢碰她焦黑的衣角。 “我没事,爹。” 林娇玥避开了父亲的手,她两只手按在陈默左臂的绷带上,转头急声问: “车呢!” 她的嗓子因为吸入烟尘,嗓音变得粗粝沙哑。 “军用卡车马上到!已经联系了军区!”苍鹰快步跑过来汇报。 另一头,几十名工人喊着号子,硬生生掀开了半吨重的锻压机底座残骸。 高建国被拖了出来,整个后背的军装碎成了布条,皮肉翻卷着往外冒血。但他一开口,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居然比刚才还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