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祖传秘方,独此一家,别处买不着。”林娇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碎屑,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旧手表。 她的神情瞬间从慵懒变得正经。 “行了,瓜子嗑完,时间也到了。” “差不多了。” 她走过去,捡起一根枯树枝,先捅了捅那盒苏联黄油。 硬邦邦的,像块石头。树枝用力戳上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甚至发出了“笃笃”的声音。这种状态下,别说润滑了,它能直接把枪栓卡死,让大炮变成废铁。 接着,她把树枝伸向那杯琥珀色的“蜂蜜”。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树枝触碰到液面的瞬间,没有遇到坚硬的阻碍,而是顺滑地、毫无阻滞地插了进去。虽然变得比常温下粘稠了许多,但它依然是流动的! “我的娘嘞……”高建国张大了嘴,一股白烟从嘴里冒出来,“真没冻住!它是活的!” 宋思明激动得手都在抖,他甚至想伸手去蘸一点尝尝,被林娇玥一巴掌拍开。 “有毒,乙二醇喝了伤肾,想死别死我这儿。” 林娇玥把烧杯端起来,对着冬日惨白的太阳照了照。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缓慢流动,透着一股工业的冷峻美感。 “低温流动性过关,抗冻凝点至少在零下45度。”她转身往回走,背影显得格外瘦小却坚定,“接下来就看刘大锤的节流孔了。只要那老头手艺不潮,这门炮,今天就能活。”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