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存之为什么要给太后看?" "因为他要死了。" 许青衣的声音发颤。 "方存之最后一次见太后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他把所有的后手都告诉了太后——暗道图、伏芥的配方、各条暗线的联络人。他让太后在他死后接手一切。" "但太后没接手。" "太后拒绝了。她说她老了,接不动了。她让方存之把所有东西交给我。" "方存之照办了?" "照办了。但太后留了一手——她把暗道图上右岔的路线记住了。图册交给了我,但右岔的路线太后自己也有。" "太后知道通往养心殿的暗道怎么走。" "知道。" 李玄站起来。 "太后死之前半年,伏芥被偷了。偷的人走的是暗道。而暗道的路线,除了你之外——太后也知道。" "但太后不会偷自己人的东西——除非她告诉了别人。" 许青衣的手在抖。 "你想问的是——太后把右岔的路线告诉了谁。" "对。" 许青衣的眼眶红了。这是李玄第一次见她哭。 "太后身边只有一个人。三十年只有一个人。" "刘安。" 许青衣的泪掉下来了。 "太后死之前——她什么都告诉了刘安。暗道、伏芥、所有的事。她信他。" "但偷伏芥的人——不一定是刘安。" "也不一定不是。" 李玄转身往院门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青衣叫了他。 "李玄。" 他停了一步。 "方遗——他在哪?" "天牢里。" "他还活着?" "活着。" 许青衣的泪又滑了下来。这回没擦。 "告诉他——他烧掉的那些信和画——我还记得每一句、每一笔。他要是想看——我可以重新写。" 李玄没回答。他推门走了。 院门外面,赵铁柱靠在墙上等着,手里攥着刀。 "王爷,查清了?" "没有。越查越深了。" 赵铁柱没听懂。但他看到李玄的脸色比进去之前沉了很多。 "去刑部大牢。再审刘安。" 刘安在牢里等了一夜加一个上午。没有人给他送饭。水倒了一碗,他只喝了两口。 李玄回来的时候,他还蹲在角落里,跟离开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刘安。" "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