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承把手掌按在书案上,用力按了一下。 "查。" "臣在查。" "快些。" "臣尽力。" 李承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里面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点老辣。 "皇兄,你说'臣尽力'的时候,意思是不是'臣已经有办法了,但懒得跟你解释'?" 李玄起身。 "是'臣先去办事了,办完再跟你解释'。" 他走到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皇上,张怀远今天会进宫给你送一剂药。喝了。" "苦吗?" "苦。但管用。" 李玄走了。 回到王府已经过了午时。 赵铁柱正在前院劈柴,光着膀子,后背上拔蛊留下的旧伤已经结了痂,紫红色的,看着吓人。 "王爷回来了!" "把衣服穿上,今晚跟我出去。" 赵铁柱把柴刀一扔。 "去哪?" "慎独堂。找第二个出口。" 赵铁柱擦了擦汗。 "王爷,您昨天去了一趟,今天又要去。慎独堂那边不会有人守着吧?" "有人守着才好。" 李玄走进书房,把那封从御书房带回来的信和信封铺在桌上。 他盯着那个墨点看了很久。 然后从暗屉里拿出昨天从慎独堂箱子里带回来的那把铜钥匙。 钥匙很小,铜质发绿,齿纹磨得厉害。 他把钥匙立起来,在灯光下转了几个角度。 钥匙柄的背面,有一个极小的凹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