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编码对应的地址,就是王府那条街的方位。" 李玄把纸翻过来,凑近了看背面的右下角。果然有一道极细的刻痕,不是写上去的,是用指甲或者针一样的尖物在纸上划出来的。 两道短横,一道竖。 "这个编码是三十年前的旧码?" "对。已经废弃了三十年了。但用的人显然知道旧码的含义。" "能用旧码的人。"李玄把纸和令牌一起收进了衣袋。"要么是当年暗探司的人,要么是从暗探司的老人手里学到了这套编码。" "无论哪种,这个人对前朝暗探司的内部运作都很熟悉。" 周砚没有接话。他重新拿起了麂皮布和砚台,低头慢慢的擦。 "周掌柜。" "嗯?" "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不怕吗?" 周砚的手停了一下。 "怕。" "老臣卖了三十年的墨,就是为了不沾这些是非。但那张纸放进了老臣的暗格,就等于把老臣拖进了局里。" "老臣不想当棋子。" "所以老臣选择把东西交给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周砚抬起头看着李玄。 "摄政王,您接得住吗?" 李玄站起身。 "接不接得住,试了才知道。" "以后有人再往你的暗格里放东西,不要动,直接通知我的人。" "你的铺子照常开,墨照常卖,什么都不要改变。" 周砚点了点头。"那王爷要不要顺便买块墨?您来都来了,空手走出去,街上的人看了会起疑。" 李玄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扔在柜台上。 "挑一块好的。" 周砚从架子上取下了一锭松烟墨,用棉纸包好递过去。"这锭是老臣今年压箱底的,墨质细,磨出来能闻到松脂的甜味。" 李玄接过来揣进怀里。 "谢了。" 推门出去的时候,暮色已经压下来了。街面上的铺子陆续点起灯笼,橘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晃来晃去。 李敢从街角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王爷,谈完了?" "谈完了。" 李玄边走边把今天了解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许青衣。宫里的御用松烟墨。养心殿掌事太监刘安。前朝暗探司的旧码。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宫里。 "李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