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养心殿的掌事太监,刘安。" 李玄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刘安?" "对。入宫二十七年,从小太监做到掌事太监,一步一步全有迹可循。档案干干净净,老朽查了三遍都没找到纰漏。" "那为什么圈出来?" 徐渊放下茶盖,看着李玄的眼睛。 "因为太干净了。" "二十七年没犯过一次错,没受过一次罚,没跟任何人起过一次冲突。" "王爷,您见过这样的人吗?" 李玄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茶是粗茶,涩得很。 "见过。" "在棋盘上。" "不动的那颗棋子,往往是最要紧的那颗。" 他放下茶杯。 "继续查刘安。查他这二十七年里接触过的每一个人,每一次出宫的记录,每一笔多出来的银子。" "但不要惊动他。" "明白。"徐渊把纸卷收好,塞回了袖子。 "王爷,还有一件事。" "说。" "老朽在查养心殿人员的时候,顺手翻了翻慈宁宫的旧档。" "发现了什么?" "慈宁宫在十二年前做过一次翻修,工部的施工档案里详细记录了每一面墙的拆除和重建。" "但有一面墙的记录前后矛盾。" "东面那堵隔墙,拆除记录写的是全部推倒重砌,但重建记录里的用砖量比预算少了三百块。" "三百块砖的差额,刚好够砌一个容人通过的暗室。" 李玄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十二年前。" "太后那时候已经在慈宁宫住了十五年。" "对。翻修是她提的,理由是房屋老旧,担心屋顶漏雨。工部报上去,户部批了银子,前后忙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在自己住了十五年的地方挖一条暗道,够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