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道折子。" 李玄上马的时候,回头看了赵铁柱一眼。 赵铁柱刚洗完后脑勺上的紫色黏液,还在用手巾擦脖子,闻言立刻扔了手巾跟上来。 "王爷,我跟您去?" "你歇着吧,刚拔完蛊,跟得动吗?" "跟得动跟得动,一点问题没有。" 赵铁柱翻身上马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没坐稳,被旁边的士兵扶了一把。 李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拍马先走了。 赵铁柱咬着牙跟上去,嘴里嘟囔。 "刚拔完蛊就跟坐了三天牢似的,浑身没劲。" 李敢骑马并到他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你没劲也得撑着,宫里的事比王府的事还复杂。" 赵铁柱哼了一声没接话。 —— 养心殿。 李承今天确实看着好了一些。脸上虽然还是苍白得没什么血色,但眼睛比前几天有了神,嘴唇也不像之前那样发紫了。 他靠在龙榻的引枕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手边放着两份已经批好的奏折,朱笔搁在砚台上,笔尖的墨还没干透。 "皇兄。" 李玄走进殿里,停在五步外,拱了拱手。 "气色不错。" "坐吧。" 李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李玄坐下了。殿里的宫女太监被挥退了,只留了一个贴身的老太监守在门口。 "昨晚的事,朕都听说了。" 李承的手指搭在被面上,拇指和食指慢慢搓着布料的边缘。 "青衣巷,王府,东宫。三个地方同时出事。" "不止三个。" 李玄的声音平平的。 "慈宁宫的暗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地道里灌进去的水被引走,差点让那些人从内部渗透进皇城。" 李承的手指停了。 "慈宁宫?" "对。" "暗门是谁打开的?" "陈玄之。" 李玄顿了一下。 "真名沈玄之,前朝内阁首辅沈鹤的嫡孙。在翰林院潜伏了十几年。" 李承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 "沈鹤的孙子。" "抓了?" "抓了,关在天牢底层。已经审过一轮了。" "交代了什么?" 李玄把沈玄之在天牢里说的那些话,择要说了一遍。影阁的架构,七个管事的分工,前朝皇族血脉存续表,莲华社在朝中的四十三个钉子。 说完之后,殿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李承的目光落在手边那两份批好的奏折上。 "皇兄。" 第(1/3)页